天空是霧濛濛的,我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門外的天,空氣都像是打了層毛玻璃看不真切。
用盡全身力氣從兩張條凳加門板搭的床上爬起,衣服什麼時候穿上身我也未覺。
為什麼我知道是條凳加門板搭的床? 這是我十來歲時睡過的床啊! 爺爺奶奶住的老房子堂屋裡就擺著這張床。
明明我已到而立之年,卻回到青少年時期住過的屋子。
看著老人手腳麻利的在做飯,此時的二老看起來還顯年輕。
我想發聲叫聲爺爺,嗓子卻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,喉嚨裡就像是毫無氣體流動。
我跨過門檻站在門口向遠處眺望,視線所及之處就像是被厚重的濃霧所覆蓋。
繞著這三間瓦房轉了一圈,房屋結構沒變,沿著屋子周圍長著各種不知名的草,我是叫不出這些植物的名字,也沒有任何想法去知道。
一圈轉完待我回到正屋,我剛剛睡的床躺著兩個姑娘,頭朝外的這個女孩我認識她,一直記著。 但是她怎麼會在這裡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 我能夠確定肯定的是,想過有見面的一天,但不是這樣的方式。
灰濛濛的被子剛剛還蓋在我身上,現在兩個女孩子蜷縮在還殘留著我體溫的被子里。
「醒醒」我試圖喚醒她,和她說說話。
嘗試了多次後,始終無法將她從沉睡中喚醒。
「香」燃香求他將她喚醒,我正對著她窗口的老舊碗櫃,裡面有一古樸香爐,但我卻找不到燃香。
直到我奶奶進屋,她反而自然睡醒一樣從床上坐了起來。 但眼神好像是空洞的,沒有聚焦。
